冬至。偏是被父母一早从被子里拖起,代表全家回去祭祖。穿得像只熊,中午时分太阳很暖,便换了弟弟的外套,在外婆家门外拍了这张照片。

惭愧的很,跪了这么多年的祖宗,这次是第一次独自去坟上。而实际的情况是:我不记得路。

只好打电话跟大哥撒娇,谎称想他了,把他骗来陪我去拜祖宗。

刚下过雨的乡村小路,有些泥泞,坟边已是野草从生。有拜祭过人,顺手烧过的野草的痕迹,黑黑的草根还露在外面。许多的坟前,还冒着许许青烟,必是早上拜祭过的余火未尽。父辈说,这是祖坟冒烟,好现象。所以大家都拼着命的烧多多的纸钱,以求多冒烟。

爷爷奶奶的,老祖宗的,还有某位早夭的三爷,坟是连在一块的。迷信的上辈人一直说,三爷的坟埋的好,所以他家那门全出的是名牌大学的。早年,还真的挺羡慕的。只是现在,已学会哄自家哥哥:我家哥哥才是真正聪明呢,稳重又会找老婆。不比他家的哥哥,找个老婆够他家妈妈受的。

其实早年,倒一直和自家哥哥不太亲近,亲近那家哥哥;渐渐,许多事情,才渐渐知晓。。。唉,不说也罢,炎炎也恨这话。

回去路上,因是冬至,没坐位,只好站着。有一站上来一中年妇人,眼也未抬,车子一开动,她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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