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五接到她的电话,似乎刚生完孩子的人,还没有从抑郁中走出,执着要求我去,并且不接受拒绝。
扬州依旧是记忆中温暖缓慢的城市,物是人非。
第一次是高二时独自过去看姐姐,作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决定;
第二次是去参加考试,与炎炎一起;
后来,更是极为频繁,看姐姐,看同学,甚至在那里打过一份零工。
记得,美食街扬大对面的面包房,下午两点半以后的特价蛋挞三元一盒,美味;
记得,姐姐学校食堂的炒饭,小灶的三元一份,媲美正宗扬州炒饭店;
记得,美食街尽头的烧烤摊点,铁板鱿鱼的美味;
当然,夜猫酒吧,也是那时候玩得最多的,喝加少许玫瑰的红酒,微熏蔷薇般绽放的面容,肆意玩耍。
而这次的心情,却一直是淡淡伤感的。
两天,只偶尔陪她下楼散步,其余时间只窝在房子里,与天台的花草为伴。
乱扎了麻花辫子,却依旧给不了自己一个笑容。
无法给她意见,只是祝福她可以过得好。
有些事,再要好的人,也算是外人。
有些事情,后悔改过,都无法改变已存在的事实。
给别人给自己的伤害,是真实存在过的,即使你说:用我的下半生去弥补,用再也不能生育来惩罚自己。
那又如何呢?你可